2012年1月3日 星期二

我真的遇上了选择性缄默症吗? (二)


Picture: Chad Geran
德伦是一个乖巧合作的孩子,他清楚知道来到我的房里便是要他做他最办不到的事说话。刚开始时,他会为了不想说话,而放弃玩我诊所里那些他实在太想玩的玩具。几次疗程后,他知道我并不会勉强他说话,他开始比较合作。但是我还是要应付另一个难题:德伦表现得太拘禁了。凡做了一个反应,甚至在有任何反应之前,他都会望向父母亲。一般上,我会示范如何玩一样玩具,然后再让他玩。在我示范的当儿,德伦看似迫不及待地想要玩了,但伸手来接玩具的当儿会愣一愣,再用眼角描一描坐在一旁的父母,然后便不玩了。我觉得意外,因为德伦的父母都是一副写意的表情,都会给他鼓励的眼神,不像会给德伦任何压力。

好吧,让我驶开爸爸妈妈吧。进行疗程时,我要爸爸妈妈坐在候诊处的沙发上。而我也会打开诊室的房门,让爸爸妈妈可听到诊室里的动静。呼!出此下策后,德伦显得比较自在了。他开始接受我是他的朋友了。当他想表达时,他会七情上面,手脚并用,像做默剧般表演一番。比如我问小手上为何有伤口,他马上离开座位,做了一个跌倒的动作,然后再来一个哭丧脸的表情。 这怎会像是有选择性缄默的孩子呢?

Picture: Chad Geran
再来的几次疗程中,当德伦和我玩得兴高采烈时,他都会无意中喊出一些字出来。噹,答出来了,原来他有发音障碍。有几个语音是他无法正确发出来,其中一个是‘师’。他都把’sheep’说成’keep’,当我转头望向他,说了声?’ 时,他马上知道自己犯错了,接着下来就不再出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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